万家彩票_万家彩票平台|官网
做最好的网站
您的位置:万家彩票 > 生命科学 > 国科大“学霸”曹政:科研修炼出来的从容

国科大“学霸”曹政:科研修炼出来的从容

2019-09-26 17:23
81级研究生撰文:礼赞70年 感恩化物所

去年,教育部办公厅正式公布首批“三全育人”(全员、全过程、全方位育人)综合改革试点单位。北京、上海等五个省市入选综合改革试点区,清华大学、复旦大学等10所高校入选试点高校,还有50个院系入选试点院系。

“我俩是读大学时谈恋爱,读研究生时学科交叉学习,一个学物理,一个学化学,属于跨学科的交叉研究。”在昨日举行的武大“弘毅讲堂”上,来了一对“80后”教授夫妻:丈夫廖蕾32岁,如今是武大物理科学与技术学院教授。妻子袁荃31岁,目前是武大化学学院教授。据悉,他俩是武大最年轻的教授夫妻。

国科大“学霸”曹政:科研修炼出来的从容

■赵世开

“三全育人”并非新名词,也不仅是这些试点单位的事。此次综合改革试点,彰显了教育部对这一育人理念的坚持和推进。

“我俩是大学同学,但不是同一个班。”袁荃介绍,读大学时,她有个同班同学是廖蕾的高中同学,有次占座占到一起就认识了。“大学时谈恋爱,有个好处就是能互相鼓励着学习。”刚读大学时,廖蕾与很多男生一样,也爱玩电脑游戏,有时还从中午玩到晚上。“在袁荃的影响下,我才慢慢转向学术研究。”廖蕾笑着说,大学恋爱也能传递“正能量”。

编者按:因为热爱科学,曹政选择了国科大;因为坚守科学梦想,他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获得了麻省理工学院访学交流的机会。曹政用将近4年的时间,找到了可以为之奋斗一生的科研兴趣。然而,曹政不只是个“学霸”,还是运动达人、最佳钢琴伴奏和校园“十佳歌手”。

人生如登山,拾级而上,一步一步坚持,只有不畏艰险,奋力攀登,才能登上光辉的顶点。上学读书就好比登山之旅。书本上的知识,就好像是前人为我们所开的路。老师就好像是那先行者,为我们引路,关键时候拉我们一把。而同学则是一起登山的伙伴,或搀扶鼓励或争先恐后。有时当我们气喘吁吁地爬上一座山峰时,发现有人早已坐着缆车上来了。但登山的经历会让我们有能力有胆量攀登更高的山峰,甚至是缆车也到不了的高峰。

但在笔者看来,“三全育人”不能停留在政策、思路和生硬的宣传、说教上,更需要实实在在的抓手和教师的辛勤付出。在这方面,研究生导师有很多发挥的余地。

万家彩票平台,2004年,廖蕾开始在武大读研,而袁荃进入北大化学系。“由于廖蕾读研是武大和中科院联合培养,他读研时有2年是在北京。”袁荃说,读研时由于实验不顺利,有时会向廖蕾发脾气,他当时都是默默承受,“在我做化学实验时,他还帮着拍样本照片,帮着‘出点子’,所以他对我读研帮助很大。”

大学四年弹指一挥间,作为“黄埔一期”的“学员”,曹政究竟与国科大有着怎样的故事?

我是在中国科学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读的研究生,读研3年,虽一路艰辛,但也一路风景。化物所纪念建所70周年征稿,唤起了我对化物所的美好记忆,激发了我对化物所的感恩之情。

当学生遇到过不去的坎,告诉他们“面对它、解决它、放下它”

2009年,袁荃拿下北大博士学位,同年进入佛罗里达大学化学系博士后谭蔚泓教授课题组,2011年12月成为武大教授。同时,廖蕾也到美国深造,2009至2011年,他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化学系攻读博士后,2011年7月任武大物理科学与技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并入选“湖北省楚天学者特聘教授”。

曹政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走进中国科学院大学(以下简称“国科大”)玉泉路校区的场景。9月的北京依旧酷暑难耐,他拉着行李箱从玉泉路地铁站走出,到达学校门口已是满头大汗。站在“中国科学院大学”7个大字前,他认真地在心里读了一遍。继而,迎风飘扬的五星红旗、绿得发亮的草坪、“博学笃志、格物明德”的校训,还有远处古朴的玉泉路礼堂相继映入眼帘。

第一次听说化物所,还是在大学四年级准备考研究生的时候。我从小到大没怎么出过远门,考大学时从丹东考到了位于沈阳的辽宁大学,后来考研时也不想走太远,怕去外省旅途劳顿,就想在省内找个地方读读。化物所对我来说,似乎门槛太高,但我对工科又不感兴趣,只好孤注一掷,在化物所的招生简章上仔细搜寻,选择了顾以健研究员和曾宪谋副研究员为我的导师。作为1977年恢复高考后上大学的第一批毕业生,我和来自全国各地的同学于1982年初来到了化物所,开始了新的学生生活。

说到读研,很多人的印象就是学生按部就班地上课、做实验、写论文,然后顺利毕业,高校校报所宣传的,经常是一些“三年发表十多篇SCI论文”的“光辉形象”。但据我观察,很多研究生都在迷惘中挣扎——怎么找到实验课题?做实验不顺利、发不出论文怎么办?对所学专业不感兴趣怎么办?毕业后究竟应该找工作、读博士,还是出国深造?毕业了在大城市买不起房子怎么办?和对象“异地恋”又该如何?……

“一方面想尽快做出研究成果,另一方面还要独自面对异国生活,这对留学生来说,确实很难。”这对“80后”教授夫妻坦承:在美国读书期间是最苦、最累的,也是收获最大的。廖蕾透露,他在美国读书时,就有同学把睡觉的帐篷安在实验室里,这样可以随时和导师交流。而让袁荃感到最难的是“做饭实验”,她说有次在美国做饭时,一不小心把肉烤着了,导致消防车赶来灭火。

那一刻,曹政心里笃定——就是到这儿,“离科学最近”的地方。

化物所的领导和老师对我们这一级学生充满了期待和厚望,也对我们的学业做了详尽的计划。开学伊始,所里就为我们安排了丰富的课程,或在化物所上课,或在大连工学院上课,充分利用了两个单位的师资力量。课题组的老师们也给了我们这些年轻学子以厚爱。实验室的条件比大学又高了一个层次,课题组的老师们作为长辈对我们的工作和生活关怀有加,可以说课题组就是学生的家。曾宪谋老师引领我开始了研究生的科研项目,教导我如何做金属有机合成反应,开启了我的科研生涯。205组的邹多秀老师、孙同升老师、马兆兰老师和蒋筱云老师,在曾老师出国进修时,对我的实验都给予了宝贵的指导和帮助。我的实验室隔壁就是核磁共振室,韩秀文老师耐心开导、细心点拨,我合成的化合物的结构都得以解析。郭和夫研究员和陈希文老师虽然不是我的研究生导师,但都指导和帮助过我。随着学业上的进步和实验技能的提高,我的第一篇文章也得以发表在《科学通报》上。这么多年过去,现在回想起来,每位老师的笑脸仍然历历在目,205组的休息室还是那么温馨。

相对于本科生,研究生更加成熟,但读研并非按照课程表走,而是有更多选择的可能,每个学生的发展方向、研究进度也不尽相同,他们需要更加合理地安排好时间,为自己负责。加之研究生更接近“就业”这一现实出口,因此他们负担很重、压力很大。

据介绍,廖蕾是学物理的,袁荃是化学系毕业。除了读书时两人有交叉学科学习外,目前,他俩在武大也做交叉的课题。“交叉会产生新的想法,如诺奖化学奖的得主,很多都不是学化学的。”袁荃说。

热爱化学,源于其对人们更有用

研究生同学来自于不同的学校,遍布天南地北,专业是各干一行,但大家相处融洽,很少有吵架的。我知道的唯一一次吵架发生在我和师兄弟之间。可笑的是,我们不是为了学术观点的不同,也不是为了谁不扫地谁不打水,而是为了谁先看一本新到的文学杂志,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过后大家彼此尴尬了一段时间就又恢复了交往,毕竟是师兄弟嘛。

研究生的这些“痛点”,决定了导师育人的“着力点”——科研梳理、人生解惑、职业指导。导师要“接地气”——掌握情况、解决问题,真诚地为学生的学业、人生和职业发展着想。

“我读书时就很喜欢武大,当时就想着只有做好了研究,才能留在武大教书。”昨日,袁荃鼓励学弟学妹们:读书时要有自己的目标,要有强烈的进取心,多做些跨专业的学习,而做学术研究要耐得住寂寞。

曹政来自江苏扬州,是国科大2014级化学系本科生,是300多名首届本科生之一。因为热爱科学,曹政选择国科大的理由很简单,他深深地被这里的科研氛围所吸引。“国科大本科教育没有辉煌的过去,又怎么保证能有光明的未来?”面对质疑,曹政有自己的见解,“国科大并不是第一年招生,之前有过数十年辉煌的研究生教育,而且这里都是大师。”在曹政看来,大学学习主要还是靠自己,老师是否有丰富的教学经历并不是那么重要,老师提供的资源和平台,在学习之外的科研机会更为重要。

同学之间科研上的交流我就不说了,互相练英语口语我也不说了,只想说说当时研究生的文体活动。刚入学的时候,有那么几次同学们下午在一起打排球。我以前从来没打过排球,但也上去凑热闹。可想而知,我上去是搅局的。会打的同学特别耐心,没有因为我打不好而让我坐冷板凳。后来大家都进了各自的课题组做实验,也就没人打排球了(或许高手们打球时不再喊我了)。我再次摸排球,已经是20年以后的事了,并且一打就停不下来。十几年下来,我已经熬成我们当地排球队的队长了。当初的偶尔为之,成为我现在的最爱。每当有新手加入我们排球队,我总是特别耐心,使劲儿鼓励,因为我相信,当年的我如今都能当上队长,那么任何新手都会成为高手。

以我课题组的情况为例,有时候学生遇到实验困境会选择逃避,不及时整理数据,不写论文,甚至在电话里沉默,我就告诉学生,做实验失败不要紧,只要不造假;我会和他们一起梳理实验数据,明确下一步该怎么做。当学生遇到人生中过不去的“坎”时,导师先要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帮学生分析问题,告诉他们要“面对它、解决它、放下它”。我常常鼓励学生,战胜困难会使自己更加强大。

“生活中要用到很多化学产品,可以说化学应用于我们生活的各个方面”,曹政热爱化学这一学科,起初只是因为它很有用。随后,在中学阶段,经过一次次成功的化学竞赛挑战,他更加确定了这就是未来可以为之奋斗一生的方向。

还值得一提的是大导师顾以健研究员。顾老师1947年毕业于浙江大学化学系。1948年赴美国圣母大学研究生院攻读有机化学,1950年获理学硕士学位。回国后,积极从事和推动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包括火箭推进剂等领域。顾老师是粉碎“四人帮”后化物所的第一任所长,为化物所科学事业的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顾老师对学生和蔼可亲,虽然他后来到北京担任中科院秘书长,但他对研究生的遥控还是很紧。不论是他回大连,还是我去北京,作为学生,我总是有机会得到顾老师的耳提面命,接受他的谆谆教导。读研后期,顾老师希望我能去国外见识见识,所以安排我去中科院北京研究生院进修了一个学期的英语,接着又推荐我去圣母大学化学系读研究生,继续研究金属有机化学。后来我又搞过一段药物化学,但最终定位在碳水化合物的稳定性同位素标记这个研究和生产领域。虽然我发表的文章屈指可数,文章的质量入不了《自然》《科学》,但仍尽己所能为糖化学、糖生物等领域作出微薄但不可或缺的贡献。

研究生更需要在导师的鼓励和支持下,进行职业发展探索。我的研究生中,有些暑假去企业实习,有些出国访学。在我看来,仅有这些交流实践还不够。我尝试请公司人力资源经理到系里做讲座,虽然这对课题组完成科研任务没有什么帮助,但学生从中可以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课题组也由此形成了“认真读研,顺利毕业”的共识。

(稿件来源:《楚天金报》2013年10月16日 本网编辑:吴江龙)

但在那时,曹政并不清楚自己能在这个领域里做什么,于是,他选择到国科大找寻答案。

顾老师于2017年去世,享年95岁。曾老师夫妇身体依然健康,这几年回国见到他们都倍感亲切。我现在的年龄比当年刚进化物所时导师们的年龄还大。不记得在哪儿见到一句话,“人到一定岁数,自己就得是那个屋檐,再也无法另找地方躲雨了”。我虽然不能像当年导师们那样为年轻人遮雨挡风,但我也知道自己在家庭、职场和社会上的责任和义务,尽力去担当去影响。

尽管这个共识看上去非常普通,但往往却是研究生经常面对的困难,或者说是因为身在其中,他们很难意识到的问题。一旦导师帮助学生解决了困惑,学生的状态就会改变——积极面对人生、面对困难,把眼下做的事情和未来发展目标结合起来,这样既看得到希望,也看得到自己在这个进程中所处的位置。

国科大岗位教授、中科院化学研究所杨振忠研究生员是曹政的学业导师,也是他在国科大的第一位引路者。一直记得第一次见导师时,杨振忠研究员对他的谆谆教导。“导师告诉我一定要夯实数理基础,不管做什么,基础都是非常重要的”,曹政说,重视基础,是国科大本科教育的特色,牢固的基础让他在日后的实验操作、完成访学项目课题中获益匪浅。

如果说辽宁大学奠定了我人生的基础,化物所多学科全方位的研究领域则让我站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有了新的视野,让我对科学研究不再有神秘感和畏惧感,科学的珠穆朗玛峰不再是那么高不可攀。如果不是因为化物所,我的人生也许会走上另一条路径。花也许还一样香,路也许还一样宽。但回头看看,我还是庆幸我所走过的路。珍惜我的今天,也就由衷怀念化物所的经历,感谢化物所老师们的教导和提携。我由衷祝愿化物所的同学同仁继续发扬光大化物所几代科学家坚韧不拔的精神,在科研工作中不断取得新的成就,为人类社会的进步作出更大的贡献。

以过来人身份讲述自己的奋斗史,教学生把握好人生的得与失

大三时,曹政进入了中科院化学所高分子物理与化学国家重点实验室开始参与科研工作。他回忆,第一次做实验没经验,多亏了师兄师姐的帮助,“实验含金量很高,比一般大学的比赛水平高出很多”。刚开始,曹政对于很多理论性的知识并不是很懂,导师给他推荐了中外书籍、文献材料,手把手教他学习。慢慢地,对于科研是什么,曹政有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作者简介:

现在不少高校都在探索“课程思政”,即在专业课中融入思政元素。比如,一位教授讲授有机化学课时,特别提到中国化学家的贡献,进而讲到科研工作者的科学精神和理想信念。

这些点滴的积累,让他在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访学期间,能够游刃有余地完成课题项目和实验任务。“我当时在那里做了一个关于生物的实验,对于其中界面作用力的理论弄不明白”,他远程向导师咨询,“老师推荐我阅读《Intermolecular and Surface Forces》,这本书对于分子间力和表面力主要方面作了综合统一的介绍,并让我学会了以多学科交叉视角看问题,读完之后,我对此类的课题有了自己的见解。”曹政说,当自己处在“科研墙角”时,杨振忠研究员会及时给他一些点拨,让他“豁然开朗”。在导师的指导下,曹政又在麻省理工学院访学期间,与人合作在《Advanced Healthcare Materials》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关于微流控芯片的文章。

本文由万家彩票发布于生命科学,转载请注明出处:国科大“学霸”曹政:科研修炼出来的从容

关键词: